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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次元末日降临,我和我的漫画人男友》

76. 溃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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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骨龙本体出现在正午。

仆从们在那道影子从北面开阔地边缘升起时开始后退,它们退得很慢,不是溃散,是让路。

地面仆从侧身收拢了前肢,空中仆从降到树冠高度以下,保持着一个固定的高度和间距,像一层正在被缓慢合拢的帷幕。

那道影子从开阔地边缘升起,越过了仆从群退让出的空间,墙基外侧的石块在它经过时从底部开始碎裂,没有震动——是连续不断的碎裂声,像纸页在持续的压力下被均匀地压断。

林骁在墙基内侧的空地上站着,他看到了那道影子掠过墙基顶部时的状态——墙面在它经过时整体向内侧偏移了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,墙基的碎石层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新的裂缝。

他握着钢筋,虎口上干涸的血迹在晨光中呈暗褐色,他的脚踩在碎石地面上,碎石表面持续出现新的裂纹,像一层正在被持续挤压的纸张表面。

他的呼吸在胸腔里停顿了很久,直到那道影子完全越过了墙基顶部。

画骨龙在距离墙基大约三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
它的翅翼垂在身体两侧,尖端接触到地面,在地面上形成了两道平行的凹陷,灰蓝色的鳞片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金粉沉积,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出均匀的金属光泽。

它的头部微微低垂,下颌前端那一排细密的凸起在正午的光线中形成一道细长的阴影。它的后肢在停止移动后没有再动过。

墙基内侧的空地上,云尘在画骨龙停下的同时向前迈了半步,袖口的黄纸已经抽出,纸面摊开在掌心中。

他没有画线——他把纸竖着举到面前,用指腹沿着纸张的折痕持续按压,等着它被持续压平。

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住了,指尖触碰到了纸张表面一道细微的纹路,颜色和纸张的底色一致,像是纸张本身自带的结构,而不是被画上去的线条。

画骨龙的头颅在停下的同时微微抬起了大约一个手掌的高度,下颌前端那道细长的缝隙在抬高的过程中张开了一线,露出内侧深色的空腔。

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沉重,不是物理上的沉重——是声音被吸收了,地面上的脚步声、风声、砖石相互挤压的声响,在画骨龙头部抬高的同一瞬间被压低了,只剩下持续的低频嗡鸣,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压紧的纸层。

苏晚蹲在墙基内侧的阴影中,耳膜被低频嗡鸣刺得发疼。

她感到胸前的振动正在向更深处蔓延,她的精神力在持续震颤中开始难以保持聚焦,被那道持续的低频嗡鸣一层一层地磨散,像纸页在风中逐渐剥落。

画骨龙的前肢抬了起来,落向墙基北段。墙体在接触前肢的一瞬间向内凹了进去,石块与石块之间的铁丝断裂了,碎石从墙体表面滚落,沿着墙体底部堆成一道新的坡面。

墙基北段的整面墙体在那一瞬间向内侧倾斜了大约一拳的宽度,像一页被从书脊处撕开的书页。

"退后!"柳元元的声音从营地中央传来。她的纸张纹理的左手握着消防斧的柄,纸张纹理的边缘在晨光中已经越过了肩关节的位置。

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暴晒中保持着平整,纸张纹理的手指感觉到金属握柄的位置——但她在感觉到纸张纹理的手指移动时,已经无法分辨手指是否真的完成了那个动作。

画骨龙的前肢再次抬了起来,这一次落向墙基南段。墙体在被击中的位置碎裂开来,碎石飞溅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砸在正在后退的人面前。

墙体南段在碎石的持续飞溅中完全垮塌了,碎石堆在墙基内侧形成了一道高低不平的坡面。从碎石坡面上走下来,翅翼在阳光中投下一道宽阔的阴影,阴影正在覆盖营地中央的空地。

银从侧翼切入了。他的工具刀在画骨龙前肢放下时切入后肢关节外侧的鳞片缝隙,刀身进入了一半,然后停住了。

画骨龙的后肢在他刀身停住的同时抬了起来,末端向侧面扫过。

银在那一瞬间侧身翻滚,那道后肢扫过他刚才蹲过的那片地面,碎石被击飞成一片密集的碎末。

他的工具刀在翻滚的过程中脱手了,掉在距离他大约三步远的碎石地面上。他站起来的时候工具刀还在那里,刀身在晨光中泛着细长的反光。

夜璃从树冠上跳了下来,在碎石堆和墙体倒塌的缺口之间穿行,短刀握在手中,没有出鞘。她在画骨龙的后肢落地时接近了它的翅翼基部,刀身在接触鳞片表面的同时被弹开了。

她在刀身被弹开的瞬间松开了手,后退了一步,她的手腕在刀身脱手时被震得发麻,她侧过头没有看它。

焰在墙基内侧的空地上蹲着,双手都在燃烧。火焰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,边缘从橙红色变成了偏白的浅蓝色,他掌心里的火焰在持续地燃烧着,亮度均匀,边缘没有跳动的余量。

他推了第一波,火焰接触到画骨龙翅翼基部那片已经被灼烧过的鳞片表面时,鳞片表面卷曲了一小片,露出下面一层比鳞片更薄的组织,但画骨龙的翅翼在火焰持续的燃烧中没有任何明显的晃动。

张叔在垮塌的墙体后方蹲着,猎枪握在手中,瞄准了画骨龙的头部侧面。

枪声响了,子弹击中了画骨龙颈侧的鳞片表面——子弹在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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